在现世,文明时代依旧有人修仙,亦或是说修道,术法任对所有人起作用,但律法规定,仅限在自己的地盘,或是抵御灾害——九大宗门正齐聚一堂,宗门大比在前,长老们在高座谈笑风生,外门弟子在比台外环说着:“为什么长老们都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子?”
内环里的内门弟子扭头解释道:“虽说长老们的寿命比普通人要长,在结丹时容貌便不再变幻,但自从两百年前的宗门大比上,法修师尊被九大宗的女弟子追了一个山头,自此以后所有宗主都用一个术法变换了容貌。”
话音刚落那名内门弟子指了指高座的法修宗主无心,那就算留着白胡子,也逃不过那双魅惑人的狐狸眼。
外门弟子感慨着:“法修宗主看着比兽修宗主还兽类,哈~~”那名内门弟子看着又沦陷一个,只好独自转头,并且在无人见的情况浅浅翻了个白眼。
比试台上的主持用着麦克风开始宣布了比赛名单,却不知道从哪来的一阵风,吹来一阵沙,将所有人的眼遮住了。
阵修宗主无间随手拿出一件法宝,暂时抵御了那阵奇怪的风沙。
台下窃窃私语,闹得人心惶惶。
“这里是山顶,怎么会有风沙?”
“是不是有魔物!”
还是比试台上的主持人控住了场,将话题一步步圆到了今天的宗门大比上。
高台的宗主们在神识内讨论一番,最终剑修宗主无阔架着自己的剑身,前往阵法外巡视。
即将开赛时,风沙击破了阵法,无间也没想到自己的阵法有一天会抵挡不住。
这场风沙愈发强烈,有数名弟子都被吹得脚不沾地了,唯有依靠周围人一首不放手才得以幸存。
很快,风沙毫无预兆的停止了,无阔也架着飞剑回来了,身后还带着一个人小男孩,小男孩的手腕处还有沙尘在运行。
“那是谁!”
比试台下的声音一响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着那人指着的方向看去。
在比试台的上空,淡粉色华衣裹身,外披白色纱衣,一缕青丝锤在胸前,脚踩——一把…纸伞?
台下的声音再一次响起,这次却让人倒吸一口凉气——“聂无缘!
尘沙红瞳现,眼留白沙衣!
所到无尘区,白骨遍地留!
是三百多年前灭了天尘宗里外三千名弟子的疯子聂无缘!”
“她不是在禁区嘛!
怎么出来了!
那充满荆棘的地方怎么没困死她啊!”
“那把骨纸伞可是用全宗上下的人铸造的,这人怎么这么恶毒啊!”
台下的还在说着,聂无缘嫌吵,施了个禁声咒,他们捂着嘴在那用眼神看向高台,求助宗主们。
可宗主们看向聂无缘,齐刷刷跪地行了拜师礼,这让本在一首使眼色的台下众人,僵愣在了原地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聂无缘将目光放在了正躲在无阔背后的小男孩身上,他抓住无阔衣服的手又紧了紧,不敢看她。
众人行完拜师礼后,满眼泪光的看向正在半空中的聂无缘,见她盯着刚被捡回来还一身迷的小男孩,一行人用传音说先去宗府。
一转眼间,宗主们走了大半,留有阵修宗主与剑修宗主留在原地,接着宗门大比,原因无他,神海猜拳输了罢了。
好在聂无缘走之前还是将禁声咒解除了,不然连主持人都没法说话了。
主宗屋内,聂无缘坐在了宗主位上,平静的看着下面那一群耄耋老人,开口道:“把易容术撤了。”
众人也是乖乖听话,变回原样后一个个的都跑到了聂无缘身边撒娇着,哭诉着这几百年装的是如何如何痛苦,埋怨师傅为什么不来看他们。
唯有那名小男孩手足无措的站在了原地,看着宗主位上所有人的深情流露。
聂无缘略施小术,将那小男孩从空中提了起来,带到了自己面前,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,风沙仍在运作。
无乐说道:“师傅,这个究竟是什么?”
“沙尘眼,我是顺着风沙来的。”
聂无缘看完手腕又捏起他的脸,左看看右看看。
身边的人逐渐聒噪,在耳边七嘴八舌不得己之下,聂无缘对他们下了禁声咒。
随后将那小男孩放了下来,对他说道:“可愿入我门下。”
此话一出周围的人摇头的更厉害了,可耐不住那小孩啪嗒一下跪了下来,磕了个响头。
聂无缘笑了笑,一挥手解开了众人的禁声咒,随后耳边再一次传来聒噪的声音——“师傅啊!
我不是你的亲亲可爱的小徒弟了啊!”
这是乐修宗主排行第九的无音师妹。
“师傅啊!
他是现世的小孩!
他才七岁!
他是接受不了现在修行的苦的!”
这是排行第七召唤宗宗主无醉。
还有老西药修无冰说道:“使不得啊师傅!”
聂无缘这一次无视了他们的声音,看着面前的小娃娃,问道:“知道我是谁嘛。”
小娃娃坚定的说着:“灭了魔修姚沙的救世主——聂无缘。”
这话完美的将正在争吵的众人,目光全转移在他的身上。
聂无缘转而浅笑着问众人:“够格做我关门弟子吧,无人反对,那么你就是我聂无缘的关门弟子——无尘。
我会亲自带你,到你出师。”
“师傅你……不走了?”
聂无缘摸了摸无心的脑袋,说着:“不走了,就让那段回忆一同封禁在禁区吧。”
———聂无缘住在主宗的事情己经传遍了大江南北,现在是信息时代,手机屏幕的热搜词条里,聂无缘这个名字稳居榜首。
评论都是在咒骂,说灭了一个宗门的人,是什么好人,让九大宗主挽留其住在主宗。
说是主宗,不过是当年被灭的唯一修仙宗门——天尘宗。
这样的流言蜚语自三百多年前,这还是唯一一次千万人在讨论,一讨论就讨论了十年,聂无缘回到宗门的的时间,也有了十年。
这十年,够让宗内与外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———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