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平日也未见得做过何其碍之事吧?”
不听算命先生把话讲完,城管己经开始动手。
“等等,东西都给我放下!”
阳炎制止,脸上多出了一丝不快:“罚款,我来给。”
“不能给啊,这帮人都是费力不讨好的闲命长,给了只会给自己气死。”
“没事,小钱而己,今天能知道我还有妈妈,就己经是对我很大的安慰了,虽然妈妈的身份......你,怎么那么像那高健......”阳炎并没有听到刘瞎子这句话,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。
“一共是一千六百八,昂,好几次了,一次没给,真是老油条了。”
那带头的城管满脸愤怒:“你说这死老头,天天就知道吹他那破算命的本事,我真想把他腿打瘸了。”
听到这话,阳炎的心中顿时一股无名火,他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货色,掏出了自己的手机:“我转给你一万六千八,以后再看到他来,以后摊位你们帮他摆。”
他一字一句的对着城管的头头说着,那城管队长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阳炎。
见阳炎也没穿一件品牌服饰,也没带个象征手表彰显有钱,打扮的就像个外出打工的小年轻:“不是,你这小子,我帮你说话呢,你怎么回事儿,真就被被洗脑了?”
可没想到,阳炎真转给了他一万六千八,顿时,城管看阳炎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“你这是......”刘瞎子愣住了,从来没想到一个仅仅见过一次面的人会如此帮他,他现在再看这孩子的脸时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这孩子的额头,似乎和那高健手腕上的印记极为相似?
是巧合?”
刘瞎子思绪飘远。
“行行行,以后你说的算你说的算。”
城管立即叫人去拿刘瞎子的所有物品,折腾了好一会儿,刘瞎子的物品全都被送回,看着堆积如此多的东西,刘瞎子摇了摇头:“小伙儿,心挺善,我看你与机缘投机,就...那么多东西,您要怎么拿回家啊?”
阳炎嘀咕着:“要不我帮你带回去吧。”
刘瞎子刚要说“要不把你带到我家我教你两招”这话,没想到这孩子先抢答了,他点点头:“有劳了小伙儿。”
晚上8点,在刘瞎子的带领下,阳炎扛着一袋纸,右手拿着个裂缝略多的扁担,他听刘瞎子说这扁担相当于护身的法宝。
阳炎气喘吁吁,他平日里也没干过这样的重活,这种兴奋感对他而言,要远大于身体的疲惫,他头一次看到身边竟有这种小说里才有的人物。
“您家吗?”
他望着面前的这很不起眼的小屋,正门面朝南,阳炎心想,原来这真正的大师,都是深不可测的,就连居住方面,都让人摸不着头脑吗?
屋内时不时有些药香扑面而来:“小伙,有劳了,我感激不尽。”
刘瞎子把阳炎带到里屋,拿着东西,阳炎差点被门槛绊倒,刘瞎子赶紧扶住他,之后拿来一把凳子:“东西放下来吧,坐下歇着。”
“呃......”阳炎想了半天,给了刘瞎子一个称呼:“刘,刘叔啊,您这个是不是太夸张了啊?
真看不出来,您是一个知识储备甚高的高人啊。”
他望着这里屋遍地的书堆和杂物,以及一旁煮着药的药锅。
“我只是个文化浅薄的表面书生而己。”
将火灭掉,待锅中药温度降下后,倒在了用布料包裹,轻轻敷在双眼上,闭上双睛,这倒是给阳炎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刘瞎子的脑海中,闪过许多问题......但刘瞎子没敢多想:“看来并非泛泛之辈,他父亲的路像是被看不清的屏障遮蔽,我一想到,就像被不知何方的眼睛所窥伺般。”
“咳咳。”
刘瞎子清了清嗓子:“小伙,若想学写本领,可以翻阅这里任何书籍。”
若不是在踵息境突破关头,刘瞎子很想亲手教教身边这古灵精怪的人。
“啊?
学,学东西?”
他有些震惊,平日之中根本没有接触到过这些道书和古怪的物品杂货,他本来也没想过来学习什么算命算卦,他帮刘瞎子完全是个人的人品因素。
没想到刘瞎子竟然误会他的意思,想教他学算命。
他摇了摇头,可想起来刘瞎子眼睛看不见:“刘,刘叔,我其实有工作的,我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这些东西对他来说,其实他打心里的感觉很新颖,虽然什么都看不懂,但己经让他大开眼界了,而由于工作原因,他很为难。
“修道一事有朝必会与你产生因果。”
虽然看不阳炎未来的路,但他笃定阳炎命理注定不凡,非同凡响。
“修道?!”
阳炎一听到这词汇,他眼睛顿时发亮了,眼前尽是一些武侠剧场景,什么飞天,金光特效,什么宗门,大道之力啥的...“可是我有工作在身,唉,可惜了。”
他听到刘瞎子说修道,先是心中窃喜,但转念一想,似乎太夸张了。
“总有一日,但并非今日,如果有事情,就请先回吧,对了,我有一样东西给你。”
刘瞎子摸黑摸向一旁老式旧抽屉打开第二格,摸出一件物品,看着像是玉镯,却布满裂缝。
“护身用的东西,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吧。”
刘瞎子本心不坏,他只想帮助这前路朦胧的小伙儿。
“啊?
送我东西吗?!”
阳炎望着刘瞎子手上捧着的裂纹白玉手镯:“多,多谢刘叔!”
这件物品似乎价格不菲,别人送给他的东西,上到此物,下到纸巾,他都视若珍宝。
捧过玉镯,他小心的揣进自己的衣服内兜:“如果有事,可以打电话给我,我肯定帮您的!”
周围望去,看到杂物柜上有只细毛笔,又找了找墨砚,翻东西的声音刘瞎子还以为拆迁的来了,差点道心不稳!
沾了点墨水,拿起一张黄裱纸,他写下自己的电话:17*****4044。
“昂,刘叔,电话我留在桌上了啊,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。”
“小伙儿,今晚之后,路上小心。”
阳炎跨过了门槛,走出了屋子,刘瞎子在身后提了醒。
“知道了,刘叔。”
晚上8点,阳炎心情不知怎的,感觉很好,他也算是和高人结识,而且还送给了他一个很贵重的东西:“刘叔,如果我以后真的遇到了那所谓的什么妖魔鬼怪,若是您那修道是真的,我保证学。”
自言自语,拿着手机照明小路,他不惧怕黑暗,他从小到大也没遇到过什么诡异的事情,可他想到怕了今早梦到的画面:“为什么我会把梦到的画面记得很久呢,这是病吗,感觉好折磨。”
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,他只想踏踏实实的看待现实,而不是梦境之中的幻想世界:“如果再这样下去,会不会把梦和现实搞混呢?”
“我爸的童年是不是就是今天梦到的那样呢?
不会吧,我都没见过我的爷爷奶奶,那画面里的人脸,都是自己臆想的,不对啊,那些人脸我都没见过,可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呢?”
欢愉之心,渐渐变得冷静:“我得给我爸打个电话。”
他感到某种不对劲。
今早就在他看到额头出现梅花印记的时候,心间有阵疼痛席卷,只是他当时没有细索,而在这宁静的夜晚,无风无虫鸣,冷意席卷,他整个人好像神游了一般。
他拨打了父亲的电话,手机响铃不绝于耳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对方...却一首没有接听!
这让阳炎一下慌了神,平时虽然偶尔和父亲打个电话,基本三秒内就会接通,可为什么这一次......不信邪,他又打了一遍,可还是...落了空,他心中突然出现可怕的想法:“我爸死了?!”
他赶忙摇头暗自嘀咕:“不不不,这不可能,虽然我爸平日总是喜欢全身遮蔽,喜欢独行,但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呢......”可在冥冥之中他却总感觉“我爸死了”这西个字是真的成为了现实,感觉一觉醒来塌了,他明知只是自己认为的,可那感觉他根本无法言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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